凡煙小說

第177章 天真公主爆改實錄42

關燈
第177章 天真公主爆改實錄42

走出殿門,思敏公主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。

心中雖然有些隱痛,卻又覺得沒什麽大不了。

“姐姐,這就是坐在權利頂峰的感覺嗎?”

母女反目,姐弟成仇,放在平常錐心刺骨的痛,如今想來也不算什麽。

只能暫居她心頭碎碎的一角。

而更多的,她依舊記掛著自己權利和責任。

極大掌控感讓她沒有任何多餘的傷懷。

何時慢道:“就像你擁有千川萬湖,就很難因為這條河流的枯竭而覺得難過。”

“所以,女子永遠不要把重心放在感情上,不管是什麽感情,但任何感情,只要不視為重心,都可以是錦上添花,親情也好,友情也好,愛情也好,如果存在的目的是讓你開心,就一切值得,如果不能……就算了。”

思敏公主笑了:“我還以為你會讓我斷情絕愛,離男人們都遠遠的呢。”

“男人擁有多大的成就,都不會就此遠離女人,清心寡欲的做個和尚,你都是女帝了,又為什麽非得做個尼姑?碰見合你心意的,可以一試,只是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“思敏公主笑著搶答道:”只是,我的重心永遠都是我自己。”

何時慢也笑了。

兩日後,思敏公主登基稱帝,號昭明,成了大齊歷史上的第一位女帝,但不是最後一位。

登基後,思敏公主把原太子封為戾王,因對女帝不敬,罰囚於府中,終身不得出。

皇後晉為皇太後,移居慈寧宮,只是太後因先帝離去身體抱恙,需宮中靜養,不得人打擾。

柔貴妃和魏書被以謀逆論處,一眾黨羽被連根拔起。

殺的人太多,朝中空出不少的位置。

不少人開始暗中活動鉆營,想借機安插自己的人。

皇位不穩,多的是別有用心的。

昭明帝先是封了許硯之為丞相,又重用了許星嵐。

其後,提拔了自己身邊的兩位女官,一位進刑部,一位進禦史臺。

這下,可真是掀起了軒然大波。

女帝他們還暗中想著推翻呢,如今又開創了女子為官的先河。

這可是真切的動了那些大臣的利益。

反對聲比當初昭明帝繼位還要強烈。

而不管他們如何群情激奮。

許硯之都已經在朗聲喊皇上英明了。

有許丞相大力支持,這事板上釘釘的成了。

那些對此意見極大的人,把槍頭對準了許硯之。

彈劾他的奏章似雪花一樣飛進了勤政殿。

說的一句比一句難聽。

何時慢把許硯之召進了宮,讓他看那些奏折。

入了冬,一日比一日的冷了,下午落了今年的第一場雪,皇城的朱墻碧瓦被大雪遮掩,餘下星星點點的華彩。

何時慢讓人開著窗,把矮塌挪到了窗邊,一邊摟著溫熱的火爐,一邊賞窗外雪景。

夜色並不昏暗。

月光落在雪上,折出幽藍清涼的光。

許硯之於雪中緩步而來。

一點一點,一步一步,越走越近。

雖沒任何聲響,但何時慢手中奏折半晌也沒翻動一頁。

進了殿,許硯之脫下大氅交給宮人,著一身碧色暗繡雲紋長袍走到窗邊。

他衣領微松,露出的一角膚色在深沈卻明翠的碧色下,顯得比窗外透亮的落雪還多了些玉石的溫潤。

何時慢依舊低著頭:“穿這麽少,不冷?”

許硯之笑道:“不冷,有你賜的狐皮大氅,我一直穿著呢。”

那是在先帝的私庫裏找到的。

國庫空虛,可先帝的私庫裏卻有不少好寶貝。

“旁人可知那大氅是我賜的?”

“自然是知道的。”

許硯之有些不自在的道:“朝中那幫老臣個個像長了八個耳朵,什麽都能探聽的一清二楚。”

他沒說謊,可也沒說實話。

實際上那狐皮大氅的來歷,是他掛在嘴邊惹眾人皆知的。

她沒給旁人,只給了他的東西,他就是想讓旁人知道。

何時慢把一堆奏折挪到他眼前,“還是別穿著它招搖過市了,看看這些。”

許硯之翻開第一本,笑的眼睛都彎了。

就見那奏折上寫著,他以美色惑君,意圖篡位謀國。

再翻開一本,寫他奉承媚上,罔顧國本。

何時慢笑道:“這些人,和當初替你出頭,說我把你強搶了的,可都是一群人。”

“鼻子下面一張嘴,怎麽說的都是他們,不用理會。”

何時慢以手托腮,“可本來不用聽他們說你的,好好的清流名臣,如今被他們說的像以色侍人的面首一般,任誰都要替你前半生的清名覺得惋惜。”

“李大人的公子推拒掉門當戶對的親事,娶了從小一起長大的丫鬟為妻,前任中書侍郎徐大人,年過四十突然放棄高官厚祿,甘願歸隱山林。”

“所以?”

“所以他人不知我心中喜惡,又怎知我甘之如飴。”

何時慢終於放下了拿在手中許久的奏折,終於擡頭看他。

許硯之就聽她問道:“你……是不是喜歡我?”

許硯之一楞,隨即笑著點頭,“是。”

“我說的不是朋友,不是兄弟,不是姐妹中的那種喜歡,是……想和我結婚的那種喜歡。”

許硯之喉嚨緩慢的滾動了下,手心也不自覺的冒了汗。

在他眼中,何時慢那雙透徹明亮的眸子像兩小小燈籠,讓他躲於暗處的那些心思無處藏身。

心慌,緊張。

片刻後,他還是點了點頭。

“是,我對你,一直是想結婚的那種喜歡。”

說出來,他自己也輕松了許多,打趣道:“我以為你永遠不會知道的。”

何時慢表情認真的道:“許硯之,我好像確實很遲鈍,但那天被思敏公主提醒了一下後,我開始了縝密認真的分析。”

“雖然我沒談過戀愛,但我身邊有一對情侶已經談了幾十年。”

許硯之驚訝:“談了好幾十年?他們還沒成婚?”

“成婚了,就是我爸媽。”

許硯之:“……伯父伯母很恩愛。”

“嗯,很恩愛,所以我以他們為樣本,分析了你的行為。”

許硯之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是如何分析的?”

思敏公主也在意識空間裏支起了耳朵。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